大理,镇南王府。
晨雾未散,露珠在茶花瓣上摇摇欲坠。
段誉生性爱花,起身后便独自往后花园赏花。
他本是心性纯良之人,却不知江湖险恶,往往藏于方寸之间。
在一株烈火般的抓破美人脸茶花树下,一阵奇异的“江昂、江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只通体殷红、似血染就的小蛤蟆,正鼓着腮帮,吞吐着赤色毒雾。
此物正是苗疆五毒之王,莽牯朱蛤。它本非凡物,昨夜随风潜入,在此吸食晨露。
“咦?这小东西倒生得别致。”
段誉好奇心起,刚欲俯身细看。那朱蛤乃是至阳至毒之灵物,感应到人气,凶性大发。
红光一闪,快若闪电。
“咕咚。”
段誉只觉喉头一热,尚未反应过来,那活物已滑入腹中。
刹那间,一股烈火般的灼热从丹田炸开,顺着奇经八脉疯狂乱窜。
“啊!”
段誉惨叫一声,跌倒在花丛中。他面如金纸,瞬间又转为赤红,周身冒出丝丝紫气,显然已是剧毒攻心。
半个时辰后,厢房之内,愁云惨淡。
段誉躺在榻上,牙关紧咬,人事不知。他体内那深厚的北冥真气与莽牯朱蛤的至阳毒气正如两军对垒,在他经脉中厮杀冲撞。
几名御医把脉之后,皆是摇头叹息,跪地不起:
“王爷,世子体内寒热交加,脉象紊乱如麻,下官实在无能为力。”
段正淳双目赤红,看着生死未卜的爱子,一代风流王爷此刻也只是个无助的父亲。
刀白凤更是泪如雨下,紧紧抓着段誉的手不肯松开。
一旁的秦红棉虽是外人,但见段誉这般惨状,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眉头紧锁。
“苏兄!”
段正淳猛地转身,对着负手立于窗前的苏妄长揖到底,声音颤抖:
“你是逍遥派高人,又是誉儿的恩师。求你看在师徒情分上,救他一命!”
苏妄转过身,神色凝重,并无半点轻浮之态。
他走到榻前,伸出食中二指,搭在段誉寸关尺上。
片刻后,苏妄收手,沉声道:
“莽牯朱蛤,万毒之王。此物至阳至刚,而誉儿所修北冥神功,乃是阴柔一路。”
“如今阴阳相冲,水火不容。若不能调和这二者,不出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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