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
苏妄继续道:
“还有你那曲《关山月》。”
“指法刚劲,透着股惨烈的杀伐之气。这不像是在弹琵琶,倒像是在练枪。”
“杨家枪?还是呼延家的鞭法?”
“当啷!”
温婉手中的茶盖滑落,掉在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退后两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匕,死死盯着苏妄:
“你究竟是谁?!是不是奸相蔡京派来的?!”
看着如临大敌的温婉,苏妄无奈地笑了笑。
他并没有动手,而是从袖中拿出那块从西市买来的焦尾木,轻轻放在桌上。
“别紧张。”
“我若是蔡京的人,刚才就不会救你,而是等雷猛把你抓了,再出来坐收渔利。”
“这块木头,是给你的。”
苏妄指了指木头,
“你的琵琶面板裂了,音色发散。这块焦尾老料,正好可以修补。”
“就像你的武功一样。”
“我的武功?”温婉一愣,手中的匕首垂下几分。
“你体内有暗伤。”
苏妄一针见血,
“你修炼的内功走的是刚猛一路,应该是为了配合某种长兵器。但你是女子之身,体质本阴,强练刚猛内功,导致阴阳失调,伤了心脉。”
“每逢阴雨天,你左胸下三寸‘期门穴’便会隐隐作痛,对吗?”
温婉彻底呆住了。
这是她最大的隐痛,也是她这几年来武功停滞不前甚至倒退的原因。此人竟然一眼看穿?
“你……你能治?”
温婉颤声问道。
苏妄点了点头:
“能治,也不难。”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温婉咬牙道,“只要不是违背道义之事……”
“我想听真话。”
苏妄看着她的眼睛,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流落到这长安城卖酒?”
温婉沉默良久。
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打在竹叶上沙沙作响。
终于,她长叹一声,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眼中泛起泪光:
“妾身本名杨婉。”
“先祖天波府,杨业。”
果然。
苏妄心中暗道。
北宋末年,奸臣当道,忠良蒙冤。曾经威震天下的杨家将,如今也已凋零至此。
“家父因得罪了蔡京和童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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