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痒死在这里,当花肥。”
“二,以后就留在这听雨轩,当个护院家丁。扫地、喂鱼、看门。”
“表现好了,一年给你们一次解药。”
“我选二!选二!”
那是灵魂深处的恐惧,舵主带头磕头求饶。什么摩尼教大业,在生死符面前都是狗屁。
“很好。”
苏妄给每人喂了一粒暂时压制的药丸,
“从今天起,你叫阿大,以此类推到阿五。”
“把这院子里的杂草给我拔干净,天亮前我要看到成果。”
五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废话,一个个跪在地上,开始疯狂拔草。
清晨。
雨又开始下了。
听雨轩内,焕然一新。
五个黑衣壮汉穿着家丁的衣服,正在乖乖地修剪花木,虽然动作笨拙,但极其卖力。
杨婉坐在水榭里,弹着琵琶。
苏妄躺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摩尼教的令牌,听着雨声,闻着茶香。
“夫君,那火药图纸……”
“留着。”
苏妄闭着眼,
“方腊起义是天数,挡不住。”
“但这东西,若是到了岳飞手里,或许能炸开金人的铁浮屠。”
“这苏州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一曲《春江花月夜》,在烟雨朦胧的姑苏城内缓缓流淌。
没有人知道,这座传说中的凶宅里,住进了一位真正的神仙,还顺手收服了一群未来的魔教反贼当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