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一枚圣火令插入地砖之中,入石三分,切口平整。
“不敢!”
虬髯大汉咬牙,单膝跪地,
“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圣火令乃我教圣物,若不能带回,我等唯有自裁谢罪。”
“死倒不必。”
苏妄坐回椅子上,
“我和你们中土明教的方腊、方百花也算有点交情。”
“这样吧。”
“你们替我办件事。”
“去把方百花找来。我有东西要给她。”
“另外……”
苏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把你们身上的乾坤大挪移心法默写出来。”
“别想骗我。哪怕是残篇,我也能推演出真的。”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无奈点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教规都是虚的。保命要紧。
波斯人走了。
留下了六枚圣火令,和几页写满波斯文的心法残篇。
深夜。
书房内。
苏妄正在研读那几页残篇。
虽然只有第一二层的心法,但凭借他逍遥派深厚的武学底蕴,加上长生体带来的超强悟性,推演出后续功法并非难事。
“乾坤大挪移……运劲用力之法门。”
苏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若是将此功融入斗转星移和北冥神功之中……”
“或许能创出一门真正的绝对防御。”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
是黄药师送的那枚玉牌,在风中发出的共鸣。
苏妄抬头看向东方。
“东海桃花岛……”
“周伯通。”
苏妄对着房梁喊了一句。
“干嘛?”
周伯通倒挂下来。
“明天开始,我要教你左右互搏。”
“学会了,你就去桃花岛找黄药师玩弹珠。”
“顺便,帮我给黄夫人送一贴安胎药(苏妄特制,保冯蘅不死)。”
夜色深沉。
苏州城的灯火依旧。
在听雨轩这个小小的江湖一角,苏妄正在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
他要在这个射雕的世界里,不仅做一个看客,更要做一个操盘手。
而在遥远的终南山。
王重阳看着手中的经书,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大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