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桃花岛最高处，弹指峰。
海风浩荡，云雾缭绕。
这里是俯瞰整个东海的最佳位置，也是离天最近的地方。
苏妄盘膝坐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之上。
他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周围流动的云雾流经他身边时，都会自动分开，仿佛那里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黑洞。
在他下方，呈半包围状坐着四个人。
东邪黄药师，神情凝重，手按玉箫。
北丐洪七公，收起了嬉皮笑脸，将打狗棒横在膝前。
西毒欧阳锋，目光阴沉，双掌隐隐发黑，蓄势待发。
郭靖则站在洪七公身后，一脸茫然又敬畏地看着那个如神似仙的白衣人。
至于黄蓉，她坐在苏妄身侧，手里捧着一壶茶，乖巧地充当着侍女的角色，看向苏妄的眼神里满是星星。
“所谓宗师，不过是凡人的极致。”
苏妄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耳中，引发内力的共鸣，
“你们练了一辈子的武，修了一辈子的气。”
“但在我眼里，你们依然被困在术的范畴，未曾触及道的门槛。”
“狂妄！”
欧阳锋最先沉不住气。
他一生自负，何时被人如此贬低过？
“苏妄，你虽强，但这般目中无人，未免太过分了！”
“今日老夫倒要领教领教，什么是你的‘道’！”
“你想看？”
苏妄笑了笑，
“那就一起上吧。”
“你们三个，一起。”
全场哗然。
黄药师和洪七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与一丝不服。
大家都是五绝，平日里谁也不服谁。现在竟然被要求联手对付一人？
这是何等的羞辱？
“好！”
洪七公大笑一声，豪气顿生，
“既然苏兄弟有此雅兴，老叫花子就豁出这张老脸，陪你玩玩！”
“老毒物，黄老邪，别藏着掖着了，拿出看家本事吧！”
“杀！”
欧阳锋早就等不及了。
他身形暴起，双掌推出。
蛤蟆功·气吞山河。
这一掌是他毕生功力的凝聚，掌风腥臭，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落英神剑！”
黄药师身形飘忽，双掌如狂风骤雨般拍出，虚实难辨。
“亢龙有悔！”
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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