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声音闷闷的，像是在交代什么罪状。
“就是会很想靠近你，想盯着你看……也想抱你，想亲你，想……”
他突然顿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整张脸烧得通红，声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怎么都挤不出下一个字。
林满没有立刻开口。
时间间隔很短，短到只有仅仅几秒。
但对吳邪来说，那几秒却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般煎熬。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恐慌，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羞涩还没退干净，就被这种更强的情绪覆盖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声音一下子急了，脸涨得通红，有些结巴。
“我不是耍流氓，我没有——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说着说着，他声音开始发抖，眼底迅速聚起一片晶莹。
“你要是不高兴，你揍我行不行？千万别生气，你揍我，你揍我我保证不躲——”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恐慌感又立马涌了上来。
脑袋垂得更低，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就是……我就是控制不了想要靠近你。会不会……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真的控制不住……”
说着说着，紧张得好像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