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让它成功。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乖，你先听我说完。”
“……好吧，那你先说。”
林满垂下眼，看着掌心的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
在系统快要忍不住催促的时候，她终于缓缓开口：
“我想留下来。你可能觉得我固执——但一个人坚持了六年的事，已经不叫坚持了，叫执念。”
“就像读书。很少有人真心喜欢，但坚持了那么久，哪个考生不想考个好学校？我坚持了六年，看到了成果。我看到好多人在我的帮助下活了下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一个人的力量，在一个时代里太有限了。但如果我所做的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就听你的，放弃了。”
“可既然我做的是有用的，哪怕是杯水车薪，我也不想灰头土脸地离开。”
“而且，我不信我看人的眼光会那么差。我想知道他们这样对我的原因。”
她说到这儿，声音微顿，闭了闭眼，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
再睁开眼时，她轻轻笑了笑：
“况且，你带我强行穿越回去的代价，你自己应该也算过——否则你也不会现在才提。”
系统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
它急得团团转，光团都跟着晃了起来：
“可是……可是你身上的锁链！你这样一直被锁着，也做不了你想做的事啊！”
林满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截冰冷的铁环，随意摩挲了两下。
“这个锁链确实有点麻烦，”她语气轻松，含着浅淡的笑意，“但我也不至于被这么简单地困住。”
“这么些年，我并不是只做了那些事，也有在学着培养自己的人手。”
她顿了顿：
“光外面那些巡逻的人，就有许多宁愿背叛佛爷也想跟着我的。”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想这些话该不该说，但还是继续了：
“他们留在这里的用处更大，我没打算动他们。有的因为我救过他们，有的是因为喜欢我，但我不想利用他们。”
她嗓音温柔坚定：
“所以别担心，我能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