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差,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够他喝一壶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外面还有两个“定时炸弹”晕在树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醒来,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时间紧,任务重。
林满迅速收完最后一批货,立马跑回树下,将两人一个一个扛了下来,一路带到港口。
她一拖二将他们带上了船,扶进了舱房里面。
看着两个还在发热的人,林满发挥钞能力,找船工要了两个超大的木桶,在里面放满冷水,把人分别放了进去。
林满看着两个泡在冷水桶里的人,满意地拍了拍手。
小五毕竟是张家人,体质特殊,这种药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刺激。
不出片刻,他身上的皮肤就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隐约间,几道暗色的纹身顺着脖颈和手臂肌肤缓缓浮现,在冷水的刺激下,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自动排解着体内的药性。
只是这排药的过程极其消耗体力,小五被迫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林满看着小五进入状态,微微松了口气。
但转头看向旁边的陈皮时,心里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陈皮毕竟不是张家人,这药性对他来说纯粹是折磨。
此刻他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着,额角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显然在冷水里也压制不住体内的邪火。
林满皱了皱眉,想凑近点看看他的情况。
就在她微微俯下身,指尖刚碰到水面边缘的那一瞬——
陈皮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一把攥住了林满的手腕。
林满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猛地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