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记住,你们的任务是辅助,不是主攻。一切听关姑娘指挥。”
赵铁山抱拳:“是!”
“周将军,你回禁卫军大营,调动亲卫营。午时之前,必须到达菜市口外围的预定位置。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周将军起身:“末将领命!”
“李阁老。”叶凌看向老人,“您回府上,联络朝中还能信任的大臣。太子政变的消息,必须有人知道。如果……如果明天我们失败了,至少还有人能站出来说话。”
李阁老的手在颤抖,但他挺直了腰杆:“老朽明白。”
“至于王猛。”叶凌看向院子角落,那里绑着一个人,嘴里塞着布,眼睛瞪得很大,“继续让他传递假消息。告诉他,我们已经决定在城西刑部大牢劫囚,让他把这个消息传给太子。”
赵铁山皱眉:“国师,万一他……”
“他的家人在我们手里。”叶凌说,“而且,他不敢背叛两次。一次背叛是无奈,两次背叛就是愚蠢。王猛不蠢。”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染坊的院子里,照在那些晾晒的布匹上,红的、蓝的、绿的,在晨光中鲜艳得刺眼。远处传来市井的声音——小贩的叫卖,车轮的滚动,孩子的嬉笑。普通人的生活还在继续,而他们,却要踏入生死场。
“都去准备吧。”叶凌说,“午时之前,所有人必须就位。”
众人起身,行礼,陆续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叶凌和关心虞。
阳光照在关心虞的脸上,她的脸色很白,白得像纸。肩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在晨光中格外刺眼。叶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但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疼吗?”他问。
“不疼。”关心虞说。
“说谎。”
关心虞笑了,笑容很淡,淡得像水面的涟漪:“师父,你记得我八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胳膊吗?”
叶凌记得。
那年春天,她非要爬树摘桃花,结果树枝断了,她摔下来,右臂骨折。他抱着她跑回府里,请太医接骨。她疼得脸色发白,嘴唇咬出了血,但一滴眼泪都没掉。太医接骨的时候,她抓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掐出了血印。
接完骨,太医说:“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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