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国师——去找先皇的幼子,计安。”
她转身,看向叶凌。
叶凌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他伸出手,接过那块玉佩,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凤凰图案。
“我三岁那年,被国师带走。”关心虞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哽咽,“所有人都说我是灾星,说我会带来灾难。只有国师,只有他,告诉我那不是灾难,那是天赋。他教我读书,教我谋略,教我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但我从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直到三个月前,我母亲在狱中托人带话给我,让我去老宅取一样东西。我去了,找到了这块玉佩和这份遗诏。我才明白,原来国师抚养我,不仅仅是因为同情,更是因为……他是我母亲挚友的儿子,是先皇托付给他的责任。”
她看向太子,眼神锐利如刀。
“而你,太子殿下,你为了皇位,不仅篡改遗诏,还诬陷忠勇侯府叛国,害死贤妃的挚友,害死我母亲。你甚至派人追杀我,想要夺回遗诏和玉佩,杀人灭口。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行!”
“你……你血口喷人!”太子气得浑身发抖,“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诬陷忠勇侯府?有什么证据说我追杀你?”
“证据?”关心虞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太子殿下,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抬手,指向刑场边缘。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满脸风霜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一步步走上刑台。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走到关心虞面前,跪下,将木盒高举过头。
“草民张三,原太子府账房先生。”他说,声音沙哑但清晰,“三年前,太子殿下命我伪造忠勇侯府与北戎往来的书信,并收买证人,诬陷侯府叛国。草民当时贪图钱财,做了伪证。但事后良心不安,偷偷藏下了太子殿下给我的银票和伪造书信的底稿。今日,草民愿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以赎罪过。”
他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叠银票,每张都是一千两的面额,上面盖着太子府的印鉴。还有几封书信的底稿,笔迹和忠勇侯府的往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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