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像和梦境里见过。
忠勇侯。
她的父亲。
本应已经死在十五年前那场“叛国案”中的父亲。
“跟我来,”忠勇侯说,声音低沉沙哑,“我知道哪里有这种草药。”
他用力一提,将关心虞拉上崖顶。关心虞瘫坐在地上,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丛断肠草,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仿佛在看一个幽灵。
忠勇侯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眉头紧皱:“你伤得很重。”
“你……”关心虞终于发出声音,“你还活着?”
忠勇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当年……”
“当年的事,说来话长。”忠勇侯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先离开这里。你的……那个人,还在等你救他,不是吗?”
关心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握住了。
温暖,粗糙,真实。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