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都过去了。”关心虞闭上眼睛,“现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又在一起了。”
他们在溪边相拥了很久,直到阳光完全照亮山林,鸟鸣声此起彼伏。关心虞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某个空缺了十五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走吧。”她松开父亲,“叶凌还在等我们。”
忠勇侯点头,帮她拿起木盒。两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这一次,关心虞走在了父亲身边。偶尔有陡峭的地方,忠勇侯会自然地伸手扶她,而她也不再抗拒。
“叶凌知道你的身份吗?”关心虞问。
“知道。”忠勇侯说,“三年前我暗中联系过他。他知道我还活着,也知道我在邻国的处境。我们一直有联络,这次边境之事,也是我们共同布局的一部分。”
关心虞愣住了:“所以你们早就……”
“早就联手了。”忠勇侯笑了笑,“只是时机未到,不能让你知道。叶凌说,你背负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让你为我担心。”
关心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释然,也有隐隐的生气。这两个男人,一个瞒着她布局多年,一个瞒着她与“已死”的父亲联络,都说是为了她好。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叶凌有救了。
回到猎户小屋时,已是正午。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在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叶凌依然昏迷着,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箭已经被军医固定好,但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暗紫色的血渍在纱布上晕开。
关心虞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叶凌的鼻息。
呼吸微弱,但还在。
“把药材给我。”她对忠勇侯说。
忠勇侯将木盒递过来,又取出解药瓷瓶:“蚀骨青的解药需要配合三种药材一起用。七叶莲捣碎敷在伤口周围,血灵芝煮水内服,断肠草……”他顿了顿,“断肠草需要生嚼,但毒性猛烈,必须由内力深厚者嚼碎后,混合解药喂给他。”
“我来。”关心虞毫不犹豫。
“不行。”忠勇侯按住她的手,“你伤势太重,内力几乎耗尽。我来。”
关心虞想争辩,但看到父亲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忠勇侯取出一片断肠草的叶子,放入口中咀嚼。草叶的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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