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伤人了。”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伤人吗?”周志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三大爷,我这人说话直。想跟着我吃饭,就得守我的规矩。想在我这耍小聪明,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他指了指桌上那两条鱼。
“鱼,您拿回去。这人情,我不认。服装厂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给有本事、靠得住的人留着。阎解放想上进,可以,让他自己拿出本事来,通过厂里的正常考核。想走后门,在我这,不好使。”
周志成一番话,说得不带一个脏字,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在阎埠贵的老脸上。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以为凭着那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怎么也能讨个便宜,没想到周志成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当着于海棠的面,把他教训了一顿。
“好,好你个周志成!”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拎起桌上的鱼,转身就走,“你别后悔!”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于海棠解气地哼了一声。
“活该!真当谁都是傻子,由着他算计!”
周志成却摇了摇头:“这老家伙,贼心不死。被我这么一激,指不定还要憋什么坏水。”
果不其然,被周志成当众羞辱一番的阎埠贵,回到家后越想越气。
他觉得自己在院里彻底没了面子。
“一个毛头小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就是个破医生,开了个破厂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在家里破口大骂。
骂了一通,他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走后门不成,他就决定使绊子。
“他不是要搞什么全国扩张吗?他不是提拔于莉当主管吗?我偏不让他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