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里有十万两银票,陆某也不知够不够治疗二郎的病,不过二郎他老爹说了,银子不够使了云老弟就知会陆某一声,定然不能让云老弟自己往里边贴本钱。”
说着话,陆炳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银票来。
嚯——
一千两一张的银票,码的整整齐齐的,这就是十万两银票吗?那可是足足有一百张啊!
当年在秦淮河之时,擎云豪掷五十万两银票成为了那位琳琅姑娘的入幕之宾,只可惜那是擎云在慷他人之慨,而事后的种种迹象表明,擎云多半是被那位白先生一伙给联手算计了。
于是乎,五十万两银票或许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反正擎云自己是没亲眼见到。
擎云可不是什么穷酸道士,打小身边就有邓子陌和迟百城这两位阔少出身的人物,后来又碰上了九公主,再加上一个武当山,他还有缺银子的时候吗?
可是,就算是跟着这帮人相处这些人,他可是也没有一次性见过十万两银票啊。
啧啧啧......
真别说,一百张千两面值的银票拿在手中,纵然擎云自诩熟读道藏之人,这颗心也不免砰砰砰跳成了一个。
“哎,拿钱买命嘛?好在旁人是收了钱去杀人,而贫道却是在挽救一个少年人的性命,既然如此,贫道也就不客气了!”
擎云还真没有想到陆炳会来这么一手,这可是十万两银子啊......貌似够自己养活朱家二郎两辈子的吧?
......
华灯初上之时,西苑西南角的一个后宰门从里边打开了,一辆不甚起眼的马车从里边赶了出来。
要说这辆马车有什么特点,那就是看起来要比寻常的马车略微大了一号,车身足能有一人来高,个子矮的人都能直立站在马车之内。
左右各有一匹马在拉车,车辕之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充当着马车夫,这大热的天,此老的头上竟然还戴着一顶毡帽?
是的,就是北方人冬日里最常见的那种毡帽,放下左右两侧的帽檐能够将双耳都收进去那种。
来时是擎云和陆炳两人两马,离开时却换做了一辆特制的马车,只因车上多了一人而已。
“二郎,今后你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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