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还显得自己大度。只是那捏着黑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有些发白。
……
消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各宫激起了一圈圈或大或小的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实在是实在是十一皇子洛昭珩太小了些,与大皇子、太子几个大点的皇子,年龄相差十岁,且年长些的大皇子、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已经开始崭露头角,而洛昭珩?刚断奶!
在珍妃还在的情况之下,暂时也没有人,对洛昭珩这个排名靠后的皇子动手。
至于天才?
在皇家,在这深宫,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天才”的名头,也最容易被这些名头蒙蔽双眼。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天才能天到哪去,再说了,想要争夺皇位,光靠武力可不行。
因此,当各宫娘娘、各位皇子,甚至他们背后的势力,得知十一皇子玄昭珩开始“习武”后,除了最初一丝本能的警惕与打量,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甚至是一丝淡淡的嘲讽与怜悯。
怜悯那个被推到台前、注定只是棋子的孩子。
嘲讽那位身不由己、不得不陪皇家,演这出戏的青城掌门。
没有人去想,那具看似单薄脆弱的身体里,是否真的蕴含着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
也没有人去深思,那位看似被迫屈从的青城掌门,那双平静眼眸的深处,是否藏着别的打算。
更无人知晓,在那僻静的槐荫小院中,每日清晨,都有一个孩子,以惊人的速度与悟性,吸收、消化、成长着。
轻视,是最好的伪装。
误解,是最佳的屏障。
洛昭珩要的,正是这份“不起眼”。
而青松道人乐见的,也是这份“不被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