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他面前不远处站定,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向船舷外的江水,仿佛只是找了个观景的好位置。
从始至终,没看他一眼,也没说一句话。
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跟定你了。
洛昭珩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甩不掉了是吧?
洛昭珩盯着白衣女子的背影片刻,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只是转过身,走进自己的船舱房间,闭目养神。
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甩不掉,那就看看她到底能跟到几时,到底有何目的。
“开船喽——”
粗犷的号子声中,客船缓缓离开嘈杂的码头,驶入宽阔浩渺的江心,顺流而下。
江水滔滔,白帆点点。
一艘普通的客船,两个各怀心思、互不搭理,却又诡异“同行”的年轻人,就这样一同踏上了东下的旅程。
麻烦,似乎并未因离开荆州而结束。
反而,以一种更加令人头疼的方式,黏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