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旨意,岂容儿戏?既然他自己认了,那就得有认了的“待遇”。
“行!你既然自己认了,朕便成全你!这样吧,”玄熙帝沉声道,“你回去把《论语》抄二十遍。”
洛昭睿闻言,反而松了口气,连忙叩首:“儿臣领旨,谢父皇隆恩!儿臣一定认真抄写,绝不敢怠慢!”
玄熙帝看着洛昭睿的反应,更觉无语,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滚滚滚!赶紧给朕滚回你自己院子去!看着你就来气!”
“是!儿臣告退!”洛昭睿又磕了个头,这才笨拙地爬起来,因为跪得久了,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旁边的太监想去扶,被他摆手拒绝。
他揉了揉膝盖,对着玄熙帝又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才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住所的方向慢慢走去。
那背影,在渐浓的暮色中,竟透着一股子与这深宫格格不入的执拗和……坦荡?
玄熙帝望着十二儿子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语。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他才收回目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接着,玄熙帝转过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地上那十个儿子。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玄熙帝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居高临下的冷漠:
“碍事的人,现在都‘走’了。现在就剩下你们十个了……说吧,”玄熙帝向前踱了一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沉的寒意,“你们说,朕……该怎么处置你们? 嗯?”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无人敢应声。连平日里最是圆滑机变的三皇子,此刻也噤若寒蝉,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谁都知道,此刻开口,无论说什么,都可能引来雷霆之怒,成为那只“杀鸡儆猴”的鸡。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
终于,玄熙帝似乎厌倦了这种沉默的施压。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箭矢,越过前面几人,径直钉在了跪在稍后位置的、十一皇子洛昭珩的身上。
“洛昭珩。” 皇帝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被点名的洛昭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以头触地:“儿臣在。”
“你之前,不是嫌弃朕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