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班，兴趣班，体态训练，礼仪课，语言艺术课，你……确定要偷？”
叶甄：……
叶甄面无表情的道：“好了明白，不偷了，我不配。”
顾明鸢笑眯眯的对她强调道：“所以，以后别打我女儿的主意。”
叶甄：……
“对了，盛朝舟……他专业吗？”顾明鸢突然提起盛朝舟。
“呃，你怎么问起这个？”叶甄迟疑的看了她一眼。“难道……”
“胡思乱想什么？”顾明鸢睨她。“我心理特别健康，只是随便问问。”
“嗯哼，随便。”叶甄哼了一声。“你猜我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顾明鸢嗤了一声，但很快就又说了实话。“是顾明昊，他好像到了叛逆期，从蒋柔那儿接回来后，整个人就跟变了一样，变得阴郁不爱说话，还跟无缘无故的跟学校的人打架。”
叶甄闻言，微微一怔。“这……是不是他妈妈跟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他妈从小到大就跟他说的挺多的。”顾明鸢哼了一声。
“所以你要跟他找个心理医生？”叶甄诧异。
“随便问问，如果他足够专业，就找个时间咨询咨询。”顾明鸢抿了抿唇，语气有点淡下来。“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我不想让他因为那小鬼操心。”
叶甄算了一下顾明昊的年纪。“顾明昊今年……十一岁吗？这叛逆期是不是早了点？”
顾明鸢嗯了一声。“其实沈嘉礼提了一个意见，我觉得有点不太人道。”
“什么啊？”
“他提议将顾明昊送去部队，这不是正好暑假吗？”顾明鸢干咳了一声。“他说，部队专治各种少爷病，汗流的多了，就叛逆不起来了。”
叶甄：……
狠还是沈总狠。
“他才这么小，就弄去那种地方，是有点不人道。”叶甄忍不住开始同情起顾明昊起来。
“所以我才问你呢，盛朝舟……靠不靠谱？”
叶甄：……
“当初不是你介绍我去的吗？”叶甄眼皮子乱跳。“靠不靠谱你不知道？”
“我也是问的朋友，这盛朝舟……是宋尔岚推给我的。”顾明鸢耸肩。“我又没病，怎么知道他好不好，反正名声挺响亮的，他还是宋氏旗下不少子公司的心理顾问，应该不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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