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了一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到时候”就能摆脱自己的控制。
这个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背后，绝对有事。
“那你这几天再找机会问问，旁敲侧击也好，直接命令也好，试试能不能让他把更多的消息吐出来。”
“好呀好呀。”秦馨一口答应下来，语气又变得嬉皮笑脸，“不过，到时候主人你得帮帮忙才行。”
“我发现……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绿帽癖诶。要不，下次我也学学安娜？”
夏商：“……”
坏了。
我怎么真有点心动？
该死的安娜！
这女人不会真把自己带跑偏，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再说吧。”夏商含糊地应了一句，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今天找到那个卖残页的人之后，尽量先礼后兵，别一见面就动不动砍人手脚。”
“咱们是文明人，不是土匪，懂吗？”
“知道！”秦馨拖长语调，不满地嘟囔，“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哪有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
“嗯，那就先这样，挂了。”
“哎哎哎别呀！”秦馨急忙喊住他，“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
夏商端起果汁的手一顿，问道：“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秦馨“呃……”了半天。
“就是我和安娜比起来，主人你觉得谁更舒服一点呀？”
这个问题……
要是放在昨晚之前，夏商恐怕想都不会想，直接就会选秦馨。
觉醒了龙族血脉，自带两个龙角把手，学过瑜伽，柔韧性突破天际。
属性也高，经得起任何形式的折腾。
但昨晚之后....
夏商脑子里，出现了“不分伯仲”这个词。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小粉在你旁边吗？”
秦馨愣了一下：“在呀，怎么了？”
“嗯，你让它用触手缠住你的手指，然后你试试看能不能拽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片刻后，秦馨带着一丝疑惑的报告传了回来。
“那怎么可能拽得掉？小粉的吸盘吸住东西后，除非它自己松开，不然就算是主人你来，也别想强行拽开吧？”
夏商轻笑了两声。
“嗯，你自己想吧。”
“先挂了，忙你的去。”
“唉……主人你还没说谁更好呢……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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