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硬刚:“王相故意在婚礼上为难公主误了吉时,难道还能怪公主不跪王相不成!凤宁公主金尊玉贵,王相难不成真的想颠倒了君臣分别!”
王相立刻惨白了脸:“皇上明鉴,老臣万万不敢啊。”
王相磕头:“皇上,一切起因都是老臣。老臣定当补救,择吉日吉时风风光光迎娶公主进门。”
“皇上,臣有事启奏。”
王相话落,就见李尚书站了出来。
王相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这李尚书,往日就和他很不对付。
“准。”
天成帝坐在龙椅上,黑色的冠冕遮住了他威严的脸庞,他手指随意的转动扳指,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情绪又有什么变化。
李尚书:“皇上。臣要奏,王相嫡幼子王楚恒内宅混乱,私养通房,不合驸马标准,欺君罔上。”
“李尚书,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我儿洁身自好,后院无人。”
李尚书面色从容,弯腰,呈上折子:“皇上,这是证据。”
天成帝侧身,朱大伴立刻上前,拿过折子后,躬身回来,呈了上去。
李尚书看到天成帝打开折子后,继续:“王楚恒后院确实无人。但,却一直和身边的婢女有勾当!那婢女,甚至还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满朝哗然。
一个多月的身孕,那就是王楚恒明知和公主的婚期已定,还……
好多大臣互相对视,眼神隐晦。
天成帝看着折子,周身气压骤降,山雨欲来。
王相心里忐忑,自己儿子不会真的……他面上不显:“李尚书,你这纯属污蔑!”
“皇上,您……”
天成帝抬手:“继续。”
王相所有话被堵住,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尚书看也没看王相,语气不急不躁:
“王楚恒明知尚公主还不把那婢女打发,还一直把她放在书房,甚至任由她的安胎所需,全都从王楚恒的私账所出。”
“就连昨晚,臣也打听到,王楚恒屋里,因为房事激烈,还让大夫偷偷开了安胎药。”
“王相!”天成帝暴怒,直接把折子砸在了王相头上。
“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欺君罔上,还敢当选驸马!”
王相唇瓣一抖:“皇上,老臣也不知这事啊!”
“如果老臣知道,是万万不敢让犬子去选驸马的啊。”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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