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懒腰,那件寝衣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我去睡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他:
“你也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赶路——这一下至少半个月,可没机会睡软榻了。好好珍惜今晚。”
说完,她变戏法般地从袖中取出一双罗袜,弯腰套在玉足上。那动作不紧不慢,弯腰时寝衣的领口又散开了几分。
李易连忙移开目光。
白萱儿直起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扭着腰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忽然回头:
“对了——”
李易看向她。
白萱儿:“被褥我睡过,你将就一下吧。”
说完,她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李易站在屋里,看着那张床,一时有些无语。
床上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桂花香,是她留下的味道。被褥微微凌乱,还有她躺过的痕迹。
“快四百岁,脾气却跟蕙儿一样!”
不过李易觉得白萱儿一句说的对,那就是一旦上了天风车,还得飞行三十万里,至少半个月无法睡床榻。
他躺在床上。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临行前赠予公孙玉莹的这批宝物,看似随手而为,实则心思缜密。
一来,确实是谢她对冯诗韵的救命之恩。
那日若非公孙玉莹出手,诗韵姐恐怕已遭血屠毒手。
这份恩情,不是几瓶丹药、一枚红莲果能衡量的。但他向来恩怨分明,既然受了人家的恩,就必须有所表示。
二来,也是结一份善缘。
潜入别院,虽说是为了寻人,却也窥见了公孙家的不少底细。
蚕血灯笼、迷神草、啸月熊、血影貂、雷鸦。
这公孙家能在万参城立足数千年,果然有它的道理。
如今他与公孙莹之间有了冯诗韵这层关系,日后若有事相求,也好开口。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头憨态可掬的黑熊。
说起来,他对这灵兽,确实有几分特殊的感情。
当年他还未筑基时,全靠一张啸月熊魂符保命。
那符中封印的妖魂,虽只是一缕残魂,却多次在危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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