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的三道人影在他眼中刺目至极:
“这药圃中有多少灵药是我天魔宗先辈呕心沥血、历经数万年才培育出来的至宝?
“四阶上品阴元草,四阶上品血凤草,哪一株不是四阶珍品?
“本座在真魔界时便垂涎此药圃中的那株灵药,费尽千辛万苦才降下分魂,在此界蛰伏无数年,为的就是等秘境开启、取回本该属于我天魔宗的东西!”
他猛地一挥袖,一道凌厉的魔气匹练轰然甩出,在地面上犁出一条深达数尺的焦黑沟壑:“哪知道,哪知道——竟然便宜了这三个狗男女!”
铜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流淌。他看到李易伸手扶住云霓裳,替她拂去肩上落下的血色灵雾;看到白萱儿周身气息节节攀升,隐隐具备了突破元后的征兆,
他还看到三人虽身处险境却互相扶持,配合默契。
这画面越是和谐,观元子胸中的怒火便烧得越旺,妒恨与贪婪在他心中搅成一团,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这处秘境是天魔宗的,这里的灵药也是天魔宗的。
“你们一个个凡人界的小辈,不过是运气好误打误撞闯进来,也配染指真魔之宝?”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森然杀意。
那面古铜镜被他往怀中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骨杖,杖首是一颗磨盘大小的异兽头骨,空洞的眼眶中跳跃着两团幽绿的鬼火,
“好好采,好好采,本座就让你们再多采几株。等你们采够了,本座再一个一个地,连药带命,一并收了。”
话说的极为狠毒,字字句句都浸透着森然的杀意,仿佛那三个在他眼中不过是三具行走的尸体,随时可以碾碎。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天元殿门上那四道完好无损的雷符上时,那张隐匿在魔雾之后的脸上,却浮现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那忌惮是如此真切,以至于他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脚步非但没有上前半步,反而微不可察地向后挪了挪。
显然,这四道雷符让他吃过大亏!
观元子死死盯着那四道银光流转的雷符,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隐痛。
他至今仍记得上一次硬闯这天元殿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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