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冤枉啊!”
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胡亥膝盖一软,不是行礼,而是直接扑跪在地,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堪称撕心裂肺的哀嚎。
扶苏愕然地看向他,天幕的那些话信息量太大,什么叫宪赫帝杀了胡亥为始皇的子女复仇?
她的意思难道是……
胡亥为了登基,竟然做出残害手足这种事吗?
其他人更在乎的倒是秦二世竟然真的是胡亥,那是始皇的意思,还是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胡亥根本不看任何人,涕泪横流地朝着御案方向膝行几步,脑袋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带着哭腔的喊冤声在大殿内回荡:“定是……定是那天幕胡言。”
他猛地抬头,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冷汗,眼珠乱转,急中生智般抓住了天幕最后一句里的一个词:“定是那个宪赫帝,对!就是他,定是那奸贼宪赫帝谋权篡位!”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逻辑混乱却竭力想编圆:“定是他杀了儿臣,不仅杀了儿臣,还要把罪名栽赃到儿臣头上!父皇明鉴啊,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对大秦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天幕所言之事?都是那奸贼的阴谋!是他篡了位,毁了父皇的江山,还让儿臣背了千古骂名!”
他一边哭诉,一边偷偷用余光去瞟嬴政的脸色,见父皇面无表情,深邃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他身上,那平静比怒骂更让他心慌。
他赶紧又重重磕头:“父皇!父皇您要相信儿臣,要为儿臣做主啊!儿臣……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儿臣只想好好侍奉父皇,将来……将来辅佐皇兄……”
他胡乱指了一下扶苏的方向,又赶紧缩回手,继续磕头,“儿臣绝无僭越之心!那定是宪赫帝为了名正言顺编造的!父皇,您才是千古一帝,大秦万世永昌,怎会二世而亡?这分明是诅咒,是那篡位逆贼的诅咒啊!”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辩白之词一股脑倒了出来,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亡国是别人干的,黑锅是别人扣的,我胡亥清清白白,纯属受害者。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胡亥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声。微光将他伏地颤抖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在光洁的地面上,显得格外狼狈可笑。
“赵高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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