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收下的道理吗?
天幕的出现让赵覆舟也生出了几分忐忑,嬴政如今还活着,也不知他知晓了她的存在后会有什么动作。
司马尚眼中的激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抚掌,声如洪钟,打破了周遭的寂静:“好,好一个败中求胜,险中夺机!小子,你这一下,不是剑招,是活了。”
“韩信,”司马尚直呼其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难得的温和,“老夫司……”
“老夫马下,你可愿做我的弟子,由我教你习武领兵?”
韩信垂着眼睑,看着地面青砖的缝隙,沉默了。
那沉默不长,大约只有几次心跳的时间。但在司马尚看来,这短暂的沉默,无疑是巨大的惊喜冲击下的愣怔,是狂喜来临前的不敢置信。
司马尚甚至已经微微颔首,准备接受少年激动不已的叩拜,连如何勉励,如何安排后续的话都已到了嘴边。
然后,韩信抬起了头。
他说:“谢先生厚爱,某……不愿意。”
他刚才的沉默,其实是在为如何拒绝而措辞。
“那你为什么来打擂?”司马尚倒也不恼,这么多年他被赵覆舟拒绝的次数已经比一头牛身上的毛还多了,所以他只是坐了下去,等着韩信的回答。
韩信终于抬起头,想看向赵覆舟,最终却依然垂下眼睛,说:“做小君的护院。”
他是来追随赵覆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