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
等韩信被司马尚拽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半分其他情绪,只是虚心问:“这该如何使用?”
“先看我跟懿阿姊比一场吧。”赵覆舟没有任由他们胡来,“伯伯,你不是一直想做韩信的师傅?现在正是好时机,等韩信看了我和懿阿姊的比试,知道怎么使用这沙盘,你可以借由这个教教他怎么行兵布阵。”
教一个护院行兵布阵?
戚懿发现自己还是一样看不懂赵覆舟,她们第一次见的时候,赵覆舟就让她下不来台,可偏偏无论她怎么找赵覆舟的麻烦,对方都像没事人一样。
当然,在赵覆舟眼里,幼年的戚懿就像路边被精心养大的家猫,弄坏了其他小猫的玩具后被她呵止后就总想着挠她一下。
她是不会跟小猫计较的。
直到戚懿在围棋上赢了她,虽然一向没有表现出来,但赵覆舟骨子里也有几分傲气,败给戚懿后,她便一直在向戚懿求教这围棋技巧。
一直以为自己是故意找茬的戚懿看赵覆舟那么诚恳的样子,居然难得学会了“不好意思”,一来一往的她们也就成了朋友。
“喂喂,你也太狡猾了,怎么能烧我粮草?”
“啊?这支兵是哪里来的,不玩了不玩了……”
“结果直到今天,除了围棋,我还是什么都赢不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