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几名仆役手持长木棍，奋力搅动，让乳黄浑浊的浆液旋转起来，纤维在水中沉沉浮浮，渐渐均匀悬浮。
“成了，成了！”
听到张漱莲的惊呼后，张负终于往前走了几步，当整张纸完全脱离墙面，被人双手托着，举到他眼前时，张负竟然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微颤。
纸是浅黄褐色，比想象中厚，表面能看见纵横的纤维纹理，不甚均匀，边缘也有些毛糙。
“祖父，此纸虽糙，可书写，可携带，若能量产……若能量产……”张漱莲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赵覆舟就是这时从外面回来的，扮演她的演员带着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声音也因戴了口罩而显得沉闷：“还不够。”
“受力不均，易裂。”她手指稍用力，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边缘果然出现毛刺状的裂口，“色泽浑浊，质地粗砺，不堪精细书写，更无法长久保存。”
就在这时，画面外传来一道声音。
“我可能知道怎么改良它。”
【“OK，视频就看到这里，接下来要出场的人大家应该也不陌生，就是帮着宪赫帝改良纸的——”】
【“陈平。”】
【“我们都知道，宪赫帝手里的文臣武将大多都是与她相识于微末，陈平正是其中之一。跟家境富裕的张漱莲不同，陈平家境贫寒，与兄陈伯同居。”】
【“在为宪赫帝提供改良纸的良方前，陈平就听说过张家有一神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预测天气。”】
【“宪赫帝造纸时，张家招募了不少人，因为这造纸的过程暂时需要对外保密，所以招人时明确写了吃住暂时只能待在张家，但是薪水极高，来应聘的人不在少数，陈平也是其中之一。”】
【——“陈平：哥哥你就在家种地，我突然有了个能让咱家一飞冲天的好想法。”】
【——“陈平：我有一个好点子。”】
【“点子王陈平很有主意这一点，从他给出改良纸的方法时就有所体现。”】
【“宪赫帝和陈平一拍即合，用他的方法改良纸后，也没有放他离开，而是和他彻夜长谈，试图研究出他在别的方面有什么才能。”】
【“——陈平：嘻嘻，被未来皇帝看中了。张漱莲：不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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