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果树下,直到被一颗果子砸到都没有感觉。
其实那时的赵覆舟迟疑了一下,她花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说出那句:“子房,你有没有想过这果子为什么往地下落却不往天上飞呢?”
被人当成疯子或者神经病还好说,但是万一张良真的因此研究起这些学说而耽误给她做谋士可就罪过了。
到时候张良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变成了“横看成岭侧成峰,洛伦兹力不做功”可怎么办?
张良不知道赵覆舟天马行空的想象,更不知道自己在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左手力右手电,手心迎着磁感线”了,他只知道赵覆舟能把这些南辕北辙的道具如此精巧地咬合,或许有朝一日,也能将破碎的天下,重新连接成坦途。
“是良……自作主张了。”他声音沙哑,手腕在她掌中微微发颤,却终究没有抽离。
“倒也不算自作主张。”赵覆舟松了一口气,“刚好我也能看看,那位对此事以及对我,到底是什么态度。”
“子房,随我一同回长沙郡吧。若是戚懿那边动作快的话,我刚好可以给那位送上一份厚礼,也不知道这份厚礼值不值得——”
一个储君之位。
赵禾章身边的戚懿打了个喷嚏,她扬鞭纵马,询问辛追信有没有及时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