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谦辞,就这么平平淡淡一句,却把一道无形的台阶横在了王翦面前。仿佛在说,与赵覆舟对弈是另一个层面的事,在那之前,需要先过他这一关。
这护院,看似和顺,实则在有关赵覆舟的事情上寸步不让。王翦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怎么他的孙子就没有这种心境,怎么这等奇才只被当做护院驱使?
王离却没有王翦这么平静,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祖父王翦是何等人物?
横扫六国、定鼎天下的帝国柱石。莫说这偏远之地,便是咸阳宫中,又有几人敢如此轻描淡写地为王翦设限?
他下意识地就要张口,那句“你可知我祖父是谁”几乎要冲口而出,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骄傲与怒意。
王翦叫住了王离,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沉稳的磐石,压下了王离的情绪。王离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转头看向祖父,脸上满是不解与憋屈。
“好。” 王翦缓缓颔首,“客随主便,既然阁下有此雅兴,那老夫便先向阁下讨教一局。”
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沙盘另一侧的主位,与韩信相对而立。
“请。” 王翦抬手示意,目光如电,已然锁定了沙盘上的山河格局。
韩信这才抬眸,简单回了一礼:“老先生,请。”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沙盘上代表千军万马的标识,在两人之间无声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