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里也较为突出。
他在吃饭的时候悄悄问司马尚:“做家长真的这么不容易?”
他已经生小孩的同龄人都说好嘞,可要是连宪赫帝这样的孩子都不好带,那还有谁家的小孩容易养啊?
司马尚:“天幕那都是夸张,这孩子从来不要人操心,就是,就是……”
“就是志向远大,你不能总想着把孩子拴在身边吧?”
说自家小孩闹腾也是关起门来在家说,对外,司马尚只会说赵覆舟有多好有多天才,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告诉曲甲:谁说这赵覆舟不好带的,这赵覆舟可太好带了。
“也是,小君这是去干大事业的,能跟离家出走的小孩一样吗?”
眼看着曲甲被说服了,司马尚长舒了一口气。
下一秒,曲甲又叫住了他。
司马尚:完了完了,下一句还没想好怎么编。
“这里的人都打不过我,将军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去跟小君手下其他方阵的将士们比比?”
曲甲说着又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司马尚松了口气:“樊哙这几日就要到了,你可以跟他一试。”
【“大家请看这段《宪赫帝传》的影像资料,是宪赫帝和戚懿首次到咸阳的光景。”】
画面里,两个小孩被衣服完全包裹,几乎分不出哪个的戚懿,哪个是赵覆舟。若不是熟悉两人,就连他们的性别都看不出来,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声音也听不出男女,外人都只知道是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跟着家长从外地到了咸阳。
两个小演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画面随即从地面升上高空,展示这咸阳城的景象。
主道宽阔,两侧是鳞次栉比的灰瓦屋顶,朱漆的廊柱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微光。市集上人头攒动,贩夫走卒的吆喝声、牛马的嘶鸣声、车轮碾过黄土的隆隆声,汇成一片沉闷而宏大的喧嚣。
远处的宫殿群巍峨矗立,飞檐如翼,在铅灰色的天空下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比之定陶、偃师等地,这大秦都城的气象无疑更为整肃、更为恢弘。街道更直,城墙更高,往来甲士的皮甲与铜矛闪烁着冷硬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夯土、牲畜、熟食与一种隐隐约约的、属于庞大人口聚集地的复杂气息。
可赵覆舟只掀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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