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了后来,哪怕嬴舒阳知道了宪赫帝的真名,在给她写信的时候,用的依然是某年某月某日,苏扬问周覆今日身体如何。”】
【“嬴舒阳虽然住在宫里,但是那个年纪的小公主甚至不能说站在政治中心的最外缘,偏偏就是这样,宪赫帝在和她通信交流的过程中提炼出了很多重要信息。”】
【——“始皇:警觉,有内奸,交易终止。”】
【——“嬴舒阳:拿着小小的铲子挖呀挖,把父皇的国家挖给宪赫帝。”】
嬴舒阳:要不然我还是先回咸阳吧。
好在她那个时候不知道赵覆舟的造反意图,不然她肯定不会和赵覆舟有持续性的书信往来。
而现在……
她早就觉得这皇位合该是赵覆舟的了。
没有哪个兄弟姐妹比赵覆舟更适合做父皇的继承人,就连父皇自己都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不然他怎么会……
出现在这里。
不过,她和父皇都觉得赵覆舟是最合适的储君是一回事,让父皇知道她从小就在给赵覆舟做间谍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偷偷跟嬴阴嫚咬耳朵:回去后我不会被父皇罚抄书吧?
嬴阴嫚:放心吧,不会的,父皇的惩罚肯定比抄书严重多了。
嬴舒阳:……
要不直接把她判给赵覆舟吧。
【“嬴舒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宪赫帝做间谍的同时,宪赫帝也在来往的信件中给她展示了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这些我们下次视频再说,我得去参加星际和平建交一百周年的活动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