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考核的时候在考卷上设几个小坎。
“不过,舒阳,你这般替我观风,就不怕有朝一日被他们察觉?”赵覆舟看得出嬴政的孩子没几个蠢的,没多久他们应该就会发现他们哪不会她就出哪儿的题了。
嬴舒阳扬起脸,她本来就没想要藏多久,凑到赵覆舟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就要看老师你这把保护伞能不能护得住我了。”
赵覆舟听着,脚步未停,唇角却微微抽了一下:希望她走出伞之后别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你们在聊什么,这般开心?”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传来。
嬴舒阳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迅速收敛了神色,转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是阿姊啊,没什么,正向老师请教几个律令的疑难呢。”
她扬了扬手中的竹简,因为这“间谍”身份,面对嬴阴嫚时有点心虚,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快步离开了。
嬴阴嫚看着嬴舒阳远去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但并未深究。她今日来找赵覆舟另有要事,等她考完试就会跟着戚懿离开,但她终归是在这咸阳宫里长大的,有很多问题想从赵覆舟那得到答案。
“既如此,”赵覆舟听了嬴阴嫚所说,突然转了个方向,“眼下倒真有个机会。韩信与桓钺将军的比试在即,双方正在加紧操练部卒。军阵演练,杀伐之气虽未全开,却也最能见军中气象。你若真想知道,随我一同看看就是了。”
“不过只能看到韩信在做什么了,桓钺防我跟防贼一样。”
桓钺几乎是和外界隔离了,像防瘟疫一样防着赵覆舟和认识她的人,生怕他们把桓钺的军事机密透露给韩信一样。
赵覆舟想,桓钺的担心的确有道理,不然万一韩信提前得知他的部署被笑掉大牙可怎么办?
嬴阴嫚望着赵覆舟侧脸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带着算计与从容的狡黠笑意,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这位突然出现的姐妹,来到咸阳不过短短时日,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想象中更为深远。
如今连最爱斗蛐蛐、逃早课的公子都开始对着课业愁眉苦脸。宫墙之外,军营之中,也因她带来的某种无形压力或机遇而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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