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
十多岁的箕鹿穿着不同于往日的服饰,不再是传统的长裙,而是一种简洁的灰色裤装,头发也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最让箕否心惊的是她眼中的光芒,那不是他认为的女儿家应有的柔顺,而是一种灼热的好奇与野心。
“王上。”刘季转过身,似乎早就猜到他要来。
“神使……”箕否斟酌着词语,“我儿箕准得到的那块琉璃。”
那块玻璃废料啊,刘季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他当时好像嫌那小孩吵,所以随意丢给了他,还骗他说是什么太阳的眼泪来着。
“哦,不算什么贵重物。”刘季轻描淡写地说,“孩子喜欢就好。”
箕否很快抓住了重点,如果这都“不算什么贵重物”,那么更贵重的是什么?他不敢想。
“阿父,”箕鹿开口了,声音里有种陌生的兴奋,“神使教了我功夫,原来我可以不用坐在轿辇里等着被别人保……”
“箕鹿,”箕否打断她,“你先下去,我和神使有话要说。”
女孩皱了皱眉,看向刘季。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箕否心中刺痛,他的女儿在征求一个外人的许可。
刘季点点头,箕鹿才行礼退下。
“王上在担心。”刘季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神使从何而来?”箕否直截了当地问,“真正从何而来?”
刘季笑了:“我说过,从天而降。”
“天外有天?”
“天外有天。”刘季暂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里需要一个改变,王上,是时候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所以您开始调兵?”箕否敏锐地问。
刘季转过身,目光如炬:“您知道了。”
“南部边境的军队在集结,瞒不过我。”箕否苦涩地说,“虽然现在大多数将领更听你的话。”
“不是我的战争,王上。”刘季平静地说,“是箕子朝鲜的扩张,三韩部落长期侵扰边境,统一半岛对您的子民是福音。”
他也曾问过刘季,既然他是神使,为什么不直接让南部三韩臣服,他记得刘季当时说的是“既然来到了人间,就要用凡人的方式”,这让箕否无从辩驳。
箕否望向南方,那里是他的国土,是他先祖箕子受封建立的国度。几百年了,这里从未真正统一。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