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宁。
第七日,三名斥候的尸体被吊在秦军营寨前的松树上。尸体旁插着木牌,上面用扭曲的字符写着什么。
通译战战兢兢地翻译:“山神的地盘,外族人止步。”
“他们在拖延。”蒙恬看着地图,手指划过辰韩的地形。
帐外传来淅沥雨声,山林间雾气渐浓。这样的天气持续下去,他们的弓弩将失去威力,补给线会更加艰难。
蒙恬想起临行前刘季的叮嘱:“三韩之地,重在速定。”
雨越下越大。蒙恬终于开口:“召墨工来。”
墨工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左颊有道火烧的疤痕。他原名已无人知晓,军中只按他的出身唤他“墨工”。
刘季将他拨给蒙恬时只说了一句:“此人善制机巧。”
“那些火药,如何了?”蒙恬问。
墨工躬身:“悉数配备完毕。”
蒙恬点头:“明日若雨停,便用。”
当夜,蒙恬辗转难眠。他尚未真正在战场上使用过火药,只记得演示时,拳头大的陶罐炸开,将石墩震裂,似不可控。
但战争本就是最不可控之事。
黎明前,雨停了。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山林间雾气缭绕,辰韩的城墙在雾中若隐若现,如海中孤岛。
辰韩战士看到秦军推出那些古怪木车时,最初是好奇的。
木车形如棺椁,外包生牛皮,前方有铁管伸出。三十辆车在城下两百步外排开,每辆车旁围着五名士卒,动作急促却井然有序。
城头的辰韩将领眯眼看了半晌,吩咐弓箭手准备,这个距离,箭矢勉强能及,但威力已衰。
“他们在做什么?”年轻的战士问身旁的老兵。
老兵摇头:“他们诡计多端,小心——”
话音未落,第一辆车喷出了火焰。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裹挟着雷鸣的烈焰。一道赤红的光从铁管中迸发,拖着浓烟直扑城墙。接着是巨响,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的爆裂声,震得城垛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第一枚石弹击中城墙中部,炸开的火光中,碎石如雨点般四溅。两名辰韩战士被气浪掀下城墙,惨叫声淹没在第二波爆炸中。
“天雷!他们召来了天雷!”
恐慌比火药传播得更快。辰韩的萨满祭司跪地祈祷,战士们的士气瞬间崩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