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楼兰夹击车师,战报下来后,赵覆舟一刻都没有停息,南道拉拢于阗、莎车等农业城邦,又派驻秦吏指导水利,没多久他们就几乎将核心人员给换了个遍。
北道打击亲匈奴的龟兹、焉耆,部分贵族反水时,赵覆舟刚好有理由留秦军“协助防务”。
这些都算不上是最重要的汇合,更让赵覆舟在意的是如何教化。首先是推行户籍、度量衡、刑律重罪条款,不强行改俗,减轻抵抗。等到后续留下的官员向咸阳禀明情况时,再进行下一步。
“另外,经过多年的研究,您的耐旱作物已经可以广泛推广使用……”
稳扎稳打,化地为血,才是征服草原与绿洲的真谛。
赵覆舟认真地听着,一直到李鲜提出她最想得到答案的问题时,表情才终于有了变化。
李鲜问的是:
“这些事情,不需要殿下您亲自前来也能完成。”
“他们看到了殿下带兵时锐不可当的气势,这对稳定军心很有帮助。可是您将自己陷于危险之境,这值得吗?”
这值得吗?
想来远在咸阳的嬴政也想问这个问题。
不过不同的是,嬴政应该已经得到了问题的答案,而她正在李鲜身侧,因为点亮了这一块地方的版图而感觉格外畅快。
“此番西行,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忙于做出实绩好坐稳太子的位置。”
“您知道我收到多少信件吗?”
“有说西陲蛮荒,非储君宜履之地。还有私下里说我锐气太盛,近乎鲁莽……”
“其实——”
“我表面上在西行,实际上是在等隐匿在咸阳的刺自己出来,免得……”
“日后突然从背后刺得我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