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托起刺客的下巴。
“看来,”赵覆舟端详着对方因绝望而狰狞的脸,“苏伐将军很不甘心啊。”
他们也是没听过荆轲刺秦的故事,不然肯定不会用这条计策。赵覆舟看了一眼李鲜,暗自想着,若自己在这里来了个太子绕柱走,指不定要被后人打趣成“父子二人转”之类的。
她手腕一震,短剑化作一道风,猛地钉入三步外的旗杆,入木三寸,剑柄犹颤。
“带下去,且与城内百姓约法三章。”
苏伐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故而在这一刻瞪大了眼睛:“你不杀我?”
“我最想杀的人,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赵覆舟看向那颗头,虽然已经面目模糊,但依然能看出跟掌机里显示的那个小人形象差不多。
这些贵族不甘战败,却又在败局已定的时候互相争斗,从内部奠定了败局。他们想用主将苏伐的头颅请降,并希望借此让赵覆舟保留他们的荣华富贵。
哪有这么好的事?
跟他们比起来,苏伐倒是有骨气多了,杀了贵族后同样听谋士用了此计,不为自己,只为杀她。
“这便是明刺。”
赵覆舟看向李鲜:“拔出来放在眼前,不管是折了还是驯服,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但远在咸阳的暗刺,可麻烦得多。”
*
“不好了,不好了!”
“那个叽里呱啦说鸟语的弁韩王不见了。”
押解负责人之一的陈胜:……
押解负责人之一的吴广:……
他俩是不是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