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送走张良,赵覆舟才终于有时间看看这次走西船又给了她什么好东西。和之前一样,走西船再一次写了一封很长的手写信:
【展信安。
展开的瞬间,我的手几乎有些发颤。那些线条、标记、暗道与墓室的布局,与我这些年来在残卷与传说中拼凑的线索,竟有七分暗合。我连夜找了专攻的学者,我们对着灯谈到天色发白。
其中一位女士指着图中偏殿侧角的构造,长叹一声说:“这法子只在宪赫帝晚年密录里提过一句,后世从未见过实证,这图,恐怕是真的。”
这份草图对我们而言,不只是填补了一块空缺。它像一把钥匙,我们这几代人的考据与跋涉,仿佛终于触到了那层雾障之后的轮廓。
言语难尽谢意。
这份厚礼,我代表所有在这条冷僻路上行走的人,郑重收下。
随信附上一件小物,它并非多么珍罕的金玉,但很实用,望你喜欢。
愿你前路开阔,灯火长明。
走西船】
字字恳切,让赵覆舟竟有几分想见见她的真容。
重点还是走西船送来的东西,一份是赵覆舟提到过的“宪赫帝是如何一统天下的”人生轨迹,一份是走西船送的后世科技。
之前的掌机能与沙盘相连,更有传音耳钉能链接通话,那时赵覆舟就想,如果能多些那种耳钉就好了,她便能实时知道各地的情况。
这次送来的虽不是耳钉,却也极其类似。放在盒子里的东西名为“应声蚕”,一种生于外星的奇虫。吐出的丝细如烟,韧过精钢,且与养育它的那截桑木同脉共息。虽不及掌机直连沙盘那般神妙,却另有一种朴拙的用处:
取线一缕,系于两块普通石头之上,等石头产生共鸣即可切断丝线分别缠绕在两颗石头上。持石者各执其一,在月满之夜或日正之时将线浸入清水,以指甲轻叩响石,另一端的石头便会随之微震。
“什么星球养出这么神奇的蚕?”赵覆舟还挺担心这蚕死了就没法再获取蚕丝,走西船贴心地附上了饲养方法,她决定等获取了足够的蚕丝就把这东西丢给陈平养。
她一向养不活花鸟鱼虫。
在赵覆舟还小的时候,张漱莲为了陶冶她的情操,经常搞些鱼啊花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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