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贪利短视,不堪大用。”
她微微偏头,看向江淼,眼底有欣赏的光:“唯有你,江淼。”
“你不仅懂得观云辨风,更懂人心。你会在无雨时借龙王沉睡保全自身,也会在确信有雨时顺势而为,既维持了神秘,又从未真正误过农时。更难得的是——”
“你身在市井,却未曾将这份本事纯粹待价而沽,反倒懂得适时沉默。这份审慎与清醒,比那点观天的本事,更让我看重。”
江淼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点为了生存而琢磨出的把戏,竟被太子如此细致地剖解、衡量,甚至……称许。
“我手下亦有专司天象观测之人,他们熟读典籍,记录严谨。”赵覆舟继续道,语气里多了一丝锐意,“而你无师自通,于微末处观察发现真理,是难得的天赋。”
“你有没有想过,仅仅等待降雨,被动地预测天时……是不是依然不够?”
“我想做的,不是等雨来,而是让雨在需要的时候,落在我想要它落下的地方。”
江淼当然想过,只是从不敢说出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唯独此刻她大胆开口:“殿下是说……人为催雨?”
“正是。”赵覆舟知道江淼是聪明人,她没看错。
“观天象,辨时机,借自然之势,以人力稍加引导,化云为雨。这并非神话,而是可以追求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