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授你大权,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太子殿下更是对你信赖有加,多次嘉许。”
“尔身受两代君恩,位列朝堂,本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谁知你狼子野心,竟勾结逆党,挟持博士,矫诏调兵,冲击宫禁,欲行大逆不道之事。你眼里可还有君父?可还有纲常法度?可还有半点为人臣子的良知?”
李绩有嫌不够,继续加码:“看看你们周围,太子殿下洞察秋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尔等不过是被这逆贼蛊惑裹挟的愚夫,此刻放下兵刃,迷途知返,殿下或可念在尔等一时糊涂,法外开恩。若再执迷不悟,跟随此獠负隅顽抗,便是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 ,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
父母妻儿?他们的家人?
李绩的出现和话语像是一剂催化剂,将白邯逼到了悬崖的最边缘。他找寻着那个只在画像里见过的身影,很快就想起了那个名字:
“晏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觉清已经被安排到了赵覆舟阶下。她穿着最普通的宫女服饰,低着头,毫不起眼,但在白邯喊出名字的刹那,她一直微蜷的手指骤然弹开,露出早已准备好的暗器。
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吕媭眼神一厉,立马抽身回到赵覆舟身前。
暗器已经从张觉清袖中飞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在白邯的扭曲表情尚未收回的时候——
“噗!”
一声轻响,刺入人的皮肉。
白邯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眶外。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截乌黑细如牛毛的尖针尾部,正微微颤动着,没入了他心口偏左的位置,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
没有鲜血喷涌,但那针上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白邯的喉咙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想质问,或许是想咒骂,又或许是想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不是去捂伤口,而是竭力指向那个射出暗器的宫女方向,手指弯曲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张觉清立即私下伪装,在众人眼里不再是低眉顺眼的“晏秋”,她的眼神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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