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记忆犹新。”刘季看了看一圈,那个时候赵覆舟身边还没这么人,她当时肯定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
好吧,也许那时赵覆舟第一眼看的总是吕雉,但是说不准第二眼看的就是他了。
虞斩玉暗想,哪能有自己记忆犹新啊,她跟赵覆舟的初见就在月前,赵覆舟记得肯定更清楚,就让这刘季一个人对他们两的初见记忆犹新去吧。
张良刚好也开口:“既然李大人汇报过了,又何必再向殿下复述?”
刘季:干嘛?嫌他多事?
那他还就偏不走了。
门口那个张觉清,说什么见他眼生,说了半天才放他进来。进来之后呢,赵覆舟最近的位置又有人了,现在好不容易让他说上话,张良居然还想赶他走?
他要是真走了,可对不起这个外交官的称号。
刘季自然没走。
他往那儿一站,腰板挺直,笑模笑样地看着赵覆舟,全当没听见张良那句话。
“殿下,”他说,“臣这‘季’字,在家行三,爹妈随口起的,意思是刘家的小儿子。小时候叫叫还行,如今臣这把年纪了,还‘小儿子’呢?”
他顿了顿,又笑:“臣听说,殿下给以名为禾的那位姑娘取名叫赵禾章。殿下盼她如禾苗生长,岁岁拔节,年年抽穗,斐然成章。”
“后来西行路上,又为一个无名的孤儿取名叫赵合川。两川交汇,万流归海,合川这个名字,是殿下许她的来处与归途。”
他抬眼看过来,赵覆舟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臣不才,跟着殿下做事也有些日子了。”他说,“臣不是想讨殿下什么封赏,臣就是个从沛县来的亭长,没读过几天书,打仗不如韩信,谋略不如张良,干活不如萧何。殿下身边能人太多了,臣排号都得排到院子外头去。”
在赵覆舟的耳朵里,刘季说的是:你知道的,我在你还小的时候就跟了你……
“可臣这‘季’字,实在不像个能跟殿下走远路的姓名。”
“殿下,”刘季看着她,“能不能也给臣赐个名字?”
张良: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试探性地开口:“你这是真想换个名字,还是特地来逗殿下开心的?”
见这里好像没人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