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一个字,卢绾抬头:还笑呢,写给陈伯的信里也是这么控诉刘邦的。
他假装看不到卢绾的目光,指着信说:“这陈平,竟然替陈伯写下了自愿放弃假期的申请,我要是陈伯肯定也像信里写的一样愤懑到几欲挥拳的程度。”
“这陈平还编造故事吓唬陈伯,他俩不是亲兄弟吗?怎么把陈伯听得不敢动了?”
卢绾:“就因为是亲兄弟才不敢动的。”
陈伯知道陈平真的做的出来。
就像他跟刘邦,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刘邦说两句话他能知道刘邦第三句话想说什么。
这老半天他还不提赵覆舟给他改名的事儿,下一句就算是说“对了今天天气真好,你怎么知道太子给我取名了”都要把话题扯回去。
“对啊,亲兄弟,这陈平的兄长陈伯跟我大哥名字一样,”刘邦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卢绾预料之中,“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刘季了……”
卢绾:“你现在是被太子殿下亲自赐名的刘邦。”
刘邦:“我现在是被太子殿下亲自赐名的刘邦。”
被预判的刘邦也不尴尬,反倒凑近了卢绾,看看他给陈伯的回信里写了些什么。
开篇就是:陈伯啊,我跟你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太理解你了,我跟你说我旁边这个刘邦他……
刘邦:干嘛,说我坏话都不背着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