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道岛上的动静。卢绾养这对石头的时候格外小心,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生怕出了差错。
到了月满之夜,他将石头浸入清水,以指甲轻叩。
长、短、长、长。
几乎同时,另一块石头微微震动。
长、短、长、长。
他笑了。
这东西,比什么信鸽、快马都可靠。
回忆被刘邦的声音打断:
“刘季那厮,如今还是改不了那副德行。上回东宫议事,我亲眼见他在太子面前,那叫一个温良恭俭让,满嘴的‘仁义道德’、‘储君风范’。可等太子一走,转脸冲着我们这帮老兄弟,立马就换了副嘴脸,‘你们这群竖子’、‘懂个屁’,什么难听捡什么说。你说这人,年轻时就这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老了还是这样,真是没治。”
“卢绾!”刘邦一边读一边假装生气,一巴掌拍在案上,“你在信里这么写我?”
卢绾头也不抬,继续写:“太子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应声蚕养得极好,你什么时候想看,随时来看。”
“我跟你说话呢!”
卢绾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写。
刘邦被他这副态度气得直瞪眼,但瞪了一会儿,又自己笑了。
“行,你厉害。”他在卢绾对面坐下,“我当年怎么就跟你成了朋友?”
卢绾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吹了吹墨迹:“你当年说咱俩天下第一好。”
刘邦嘿了一声,没接话。
他俩现在只能天下第二好了,因为他得跟赵覆舟天下第一好。
卢绾把信折好,装进信封,忽然道:“你要不要去看看那蚕?”
刘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蚕?”
“应声蚕。”卢绾站起身,“就是太子托我养的那个。”
刘邦当然知道那个,赵覆舟虽然瞒着很多人,但不会瞒他这个需要东奔西走的人。
“你不是一直想养蚕吗?”卢绾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当年你跟小君,哦,现在得说太子了,当年你俩跑我那儿,说要养蚕,结果连蚕种都没养活。如今小君已经是太子了,看到这些蚕,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刘邦跟在他后面,脚步顿了一下。
当年的事,他当然记得,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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