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癞子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撂下几句狠话，说什么“有你们好看”“等着吃官司”之类的。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了，几个小贩远远地朝樊哙竖起大拇指，却不敢过来多说一句话。
陈老汉扶着摊子，两条腿还在打颤。他看看樊哙，又看看刘邦和赵覆舟，嘴唇抖了抖，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三位恩人呐！”
刘邦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搀住：“老人家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陈老汉不肯起，老泪纵横：“老汉我……我在这街上卖了二十年炊饼，从没得罪过谁。那王三癞子欺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月都要来拿几回炊饼，从来不给钱。今儿个……今儿个若不是三位，老汉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代在他手里了……”
樊哙瓮声瓮气地说：“老人家，您别这么说。那样的人，俺见一次打一次。”
陈老汉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可是……可是他有亲戚在县衙里当差啊！三位为了老汉我得罪了他，他回头要是报复起来……”
他挣扎着又要往下跪：“老汉我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可三位还年轻，万一被他记恨上，老汉我就是死了也良心不安啊！等到了公堂上，老汉一定把实话说出来，绝不连累三位！”
赵覆舟蹲下身，平视着陈老汉的眼睛：“老人家，您别怕。那王三癞子不过是个泼皮无赖，他那个亲戚，也不过是在县尉手下跑腿的小卒子，连个正式官职都没有。”
她从袖子里摸出钱，放在摊子上，然后把摊上剩下的炊饼一个一个收进自己的包袱里。
“这……这是……”陈老汉愣住了。
赵覆舟把包袱系好，站起身来：“老人家受惊了，这些炊饼我全买了。您今天早点收摊回去歇着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陈老汉看着那个鼓囊囊的包袱，又看看赵覆舟那张平静的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哽咽着说：“小君……小君心善，上天会保佑姑娘的……”
【——“哦～哈特软软。”】
【——“那炊饼看起来好香，我去复古美食街看看能不能买几个回来吃。”】
【——“楼上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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