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挖出至宝又有沛县发现珍奇,不过还是这长沙郡的最敢想,直接编了个麒麟出来,也不怕赵覆舟较真起来让他们把麒麟给运回咸阳。
当赵覆舟说赵禾章是她曾经最看好的医官时,虞斩玉猛地抬起头,连信的最后一句还没读完都忘了。
她也是医官?
许久不见赵禾章,赵覆舟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故而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虞斩玉,她问:“此去蓬莱,风浪可曾险恶?”
“托殿下洪福,一路顺遂。”赵禾章起身,“臣等此行,收获颇丰,特来向殿下复命。”
虞斩玉静静立在一旁,手中的信笺微微垂落。她打量着这位学医比她更久的医官,举止间带着医者特有的沉静,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干练之气。
衣袍上犹带风尘之色,显然是刚抵咸阳便匆匆入宫。
赵禾章亦在余光中察觉了那道视线,那目光并不凌厉,也无敌意,却让她感觉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臣等奉殿下之命,扬帆东渡,至岛也非完全蛮荒未开,起初虽不通言语,但很快就和从前就到岛屿的秦人联系上,由他们做我们的翻译。”
“吕大人,不惧瘴疠,亲入部落,与妇人孩童朝夕相处,教以结绳记事、播种五谷;萧何萧大人则与酋长论以利害,晓以威德,示以秦之强盛、殿下之仁厚;桓钺桓将军率三百甲士列阵于海滨,甲胄曜日,戈戟如林,岛上之民望之,皆股栗伏地,以为天神下凡。”
虞斩玉听见了天幕说过的那个名字,赵覆舟未来的丞相,她竟能亲入蛮荒教化野人,不愧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
“三管齐下,不过月余,岛上诸部皆俯首称臣。”赵禾章的声音平稳如诉常事,“此次临行前,诸部酋长共议,于岛上最高处凿山为像,刻太子殿下之容,面朝咸阳方向,日夜顶礼,以表归顺之诚。”
“刻像?”赵覆舟没想到他们那边这么顺利。
“殿下仁德之名,已随吕大人之口传遍全岛。”赵禾章答道,“诸部酋长悉数习得我们的文字,就算是没有系统学习过的居民,也皆知‘咸阳’‘太子’等字,谓为‘日出之处的大圣人’。”
“臣等离岛之日,妇孺皆泣,牵衣相送,直至舟行数里,犹见岸上黑点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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