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很多人问起宪赫帝雕像上那句生卒年不详。明明关于宪赫帝的记载那么多,从她本人的文字到百官言行甚至是天下百姓写下的故事,我们几乎可以还原出宪赫帝波澜壮阔的一生。”】
【“那么……”】
【“为什么宪赫帝至今生卒年不详呢?”】
【——“为了保护宪赫帝的隐私。”】
【——“我想日记里的每个字都被后人拿出来品读的司马尚更需要隐私。”】
【——“让那老司马尚别总在日记里写自己打猎打偏了故意跟宪赫帝说自己这是错误示范,搞得我给学生做错误示范的时候学生总问我是不是真的失误了。”】
司马尚:怎么又我?
他忍不住删了自己一巴掌,怎么什么内容都往日记里写啊。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来藏日记本,但是沧海桑田,他不知道他目前看中的地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于是又想到一个新的点子,他提笔就写:
“九月甲子,太子幸射圃,命臣尚侍射。臣执弓控弦,矢发如电,一发即中鹄心,十发无虚镝。太子初而愕眙,既而拊掌叹曰:“善哉!神乎其技矣!”遽前执臣手,仰面而视,双眸炯然,曰:“自吾习射以来,未见有若司马君者。自今而后,天下射师,唯君一人;他人虽百技,吾不复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