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
“我……”司马尚张了张嘴,“我又没拿出去给人看,我自己写着玩的……”
“写着玩?”吕文把日记往他怀里一拍,“你写这玩意儿干什么?留着给后世子孙看?让他们知道你司马尚当年多受太子青睐、多受太子敬重?”
司马尚抱着日记:被拆穿了。
“司马尚,”吕文沉下声音,“你写这些,不就是想让后人觉得你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吗?”
“那就去太子身边建功立业啊。”
司马尚:“我这不是正在建功立业吗?”
吕文:“那你怎么不敢去咸阳?”
司马尚一直跟赵覆舟有通信,将领的职责也完成得很好。
他用怪异的眼光看了一眼吕文,当然是不想见当今的皇帝了。司马尚养大赵覆舟,他知道赵覆舟定然会保全自己,但嬴政能当上皇帝,有多少手段他也知道,趁他睡着的时候突然把他毒死可怎么办?
反正不去咸阳也能见到赵覆舟。
司马尚:“若我在你女儿刚出生就把她带走……”
吕文:“凌迟,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再……”
司马尚:……
那还跟他慷慨激昂地说那半天干什么?这老吕文更是记仇。
司马尚:“你最好别被我发现你也写日记。”
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点子。
既然自己的日记本一定会被后世人发现,他以后就偷偷把其他人藏日记本的地方都记在自己的日记本末尾。
这些写日记的一个别想跑。
【“为数不多知道宪赫帝出生具体日子的是她母亲和几个亲近的宫人,但他们几乎都在那场大火之中离去了。”】
【“司马尚带走那个婴儿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时她出生了多少天,所以有人问他宪赫帝生日时,他总是支支吾吾,因此好几次被当成了人贩子。”】
嬴政:他就是人贩子。
司马尚:一群跟我抢孩子的人贩子说我是人贩子,完全是倒反天罡。
【“当然,宪赫帝虽然经常被认为是生而知之,但她也不可能记得自己具体是在哪天出生的,故而别人问她生辰时,她也经常胡说八道。”】
【“是的,是胡说八道。”】
【“在沛县的时候,吕家几个孩子想给她过生日,每个人都单独问过她的生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