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婷急忙摇头，双眼通红对我说道。
“不，陈大哥你是好人，展虎大哥也是好人。”
“猴子大哥……他虽然很多时候显得不靠谱，但我知道，他也是好人。”
“我替我妈，感谢你们，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无论你们让我做，我都愿意做，这话我是真心的！”
“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脸上露着戏谑的表情，望着她。
“我刚才说了，我做任何事，都看心情。”
“对我来说，我从没想过你要回报我，而且我想要的，你也是给不了的，字面意思。”
李韵婷并没有对我这番话打击道，她当即过来，坐在我旁边，脸上充满崇拜的表情，望着我。
“陈大哥，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我总觉得你们是特别有本事的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们这么有能耐的人。”
“如果这是什么隐私，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也当我没问。”
“有能耐？”
我望着天花板，缓缓吐着烟雾。
“或许吧。”
“但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无数次拿命换来的。”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做个像你们一样的普通人。”
展虎转头望着我，抽着烟，没有说话。
“倒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我，曾经也是个像你一样的普通人，甚至还不如你。”
“那会儿，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骂我是小劳改犯，随时随地，我都要遭受他们的白眼，忍受他们说的闲言碎语。”
“因为我遇到了改变我命运的事。”
“说是能改变命运，其实也将我带入了万丈深渊，让我，让我们在这条路上无法回头。”
“曾经那些年，我们在国内做了许多疯狂的事，许多法律，社会不能容忍的事，后来我们没办法，才来到了这个没有法律，没有规则，只看手段与拳头的地方。”
“你用不着羡慕我们，对于你来说，你妈的病能治好，你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与她团聚，过普普通通，幸福的生活，这一生就足够了。”
我也是因为喝酒喝多了，此时才与李韵婷这般多的话。
这些，也是我说的心里话。
“陈大哥，你感觉累吗？”
李韵婷望着我，很认真的问道。
我突然一愣，转头望着她，手指夹着的香烟，不断升腾缕缕烟雾。
我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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