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问道。
诺兰扬了扬那个电钻外形的设备：“这是纳米修复机，挤出来的是纳米机器人。”她又指指那个套筒：“那是表皮修复仪，用来恢复外层的仿生皮肤。”
“这些东西贵吗？”
“工具本身不贵，但每次使用都要付费。当然，如果没钱也可以看广告抵用。”
“原来如此。”林然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商业模式很成功啊，就算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也在沿用。
让诺兰将矿泉水装到她的编织袋里，又给林然找了一个广告面具戴上。
两人出了门，前往暗流集市。
诺兰小心翼翼地将矿泉水瓶装入她那破旧却厚实的编织袋，又从墙角的杂物堆里翻出一副略显褪色的广告面具，仔细为林然戴上。
面具的LED屏瞬间亮起，开始循环播放某款廉价能量棒的动态广告，流动的光影将他的面容遮掩了大半。
接着，她找来一套洗得发白的广告服给林然换上。
"机郎大人，我们该出发了。"诺兰压低声音，侧身推开吱呀作响的金属门。
"在外面叫我林先生。"林然调整了一下面具的位置。
"是，林先生。"诺兰会意地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迷宫般的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