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一大妈都没发现呢。
何雨柱皱眉:“怎么不可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肯定是能近您身的人,神不知鬼不觉摸走了。”
易中海起初坚决不信,他这双鞋,脏得自己都嫌弃。可转念一想,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上次他跟贾张氏在外头……
何雨柱小声嘀咕:“该不会是贾张氏……”
他一拍大腿:“对了!一大爷,保不齐就是那老东西搞的鬼!”
“您跟她那件事本来就蹊跷,说不定她早就盯上您的钱了!”
被何雨柱这么一拱火,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顿时像吞了苍蝇似的堵得慌。
“这个贾张氏,实在太过分了!”
“她根本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一颗毒瘤!这些年来,干的荒唐事还少吗?”何雨柱接着说道,“听说她今儿一大早就出门,买了两斤肉,还有不少菜回来!”
“她要是手里没钱,敢这么大手大脚吗?花的还不是一大爷您的钱!”何雨柱继续煽风点火。
反正贾张氏不是好东西,把什么脏水往她身上泼准没错。
他料定易中海现在绝不敢去找那老虔婆对质——易中海这人最好面子,之前和贾张氏那档子事儿还没消停,这时候再上门吵,不是明摆着让旁人看笑话吗?
易中海狐疑地看向何雨柱:“你也觉得……是她动了手脚?”
“不是她还能有谁?”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