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把肉菜端上桌。既然已经撕破脸,也就不必讲什么情面了。
能蹭一顿是一顿!
这回贾家办满月酒,一大爷家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之前贾张氏和易中海那档子事,院里谁不知道?一大妈绝不可能愿意掏这份子钱。
二大妈盘算着,得提前跟三大妈通个气。三大爷家虽然也抠,但阎埠贵毕竟是院里的三大爷,贾家办事,他总得做做表面功夫。
这么一来,自己也算有个帮衬。
周六那天,贾张氏一大早就开始拾掇屋子。
她家地方窄巴,杂物堆得满当当,又从邻居那儿借了三张桌子,屋里根本摆不下,只能往院里放。
忙活一早上,还没收拾利索,她把小当也叫来帮忙。
可小当哪干得了重活,顶多扫扫地擦擦桌,搬东西还得贾张氏自己动手。
秦淮茹却躲在屋里不出来。贾张氏觉得,秦淮茹既然已经出月子,本可以搭把手的。
叫了几声没人应,她只好继续自己忙活,累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傍晚,贾张氏悄悄把烧好的肉挑了几块给棒梗和自己吃,剩下的藏了起来。
秦淮茹和小当连肉味儿都没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