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油盐不进!
早知这样,真不该请他吃这顿早饭——白瞎钱了!
何雨柱三两口扒拉完最后那个鸡蛋,抹了抹嘴笑道:“一大爷,您把心搁肚子里,杨厂长那儿,我指定帮您递个话。”
易中海听着这话,脸色总算缓过来些。
可没等他这口气喘匀实,何雨柱又跟了句:“不过……人家杨厂长乐不乐意听,那可就得看他的意思了。”
易中海还是领情地点头:“柱子,你肯开这个口,一大爷就承你的情。你办事,我放心。”
“您可别抬举我,”何雨柱摆摆手,“我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也就掂大勺还算在行。人家是领导,不乐意,我还能强按头不成?”
“那是自然,”易中海应道,“成了好,不成,一大爷也绝不怨你。”
何雨柱心里暗笑:怨我?您也怨不着啊!
他压根没打算真为易中海的事去求杨厂长。除非是疯了,才去触这个霉头。刚才那些,不过是几句顺水人情的宽心话罢了。
俩人一路往轧钢厂走,何雨柱岔开话头:“一大爷,不是我说,对贾张氏您也不能太由着性子。该敲打得敲打,不然她准得蹬鼻子上脸,胃口越喂越大!您那点工资,填得起她那无底洞么?”